发布日期:
数智赋能的概念溯源
文章字数：3562
■王楠 张华波
在以大数据、人工智能、物联网、云计算等为代表的智能技术集群呈现爆发式创新与深度融合的当下，人类社会正经历从“数字化”向“数智化”的深度转型。在此背景下，“数智赋能”作为关键概念迅速崛起，并日益成为驱动产业升级、社会治理现代化和经济高质量发展的核心引擎。系统回溯其思想源流，厘清其演进脉络，并深刻把握其理论内涵与实践外延，不仅有助于强化学术研究的系统性与前瞻性，更对准确理解新一轮科技革命与产业变革趋势、贯彻落实创新驱动发展战略、加快建设数字中国具有重要的理论价值与深远的现实意义。
一、概念界定：“数智赋能”的核心内涵
“数智赋能”并非“数字化”与“智能化”概念的简单叠加，而是一个内涵丰富、结构层次分明且处于动态演进中的综合性范式。它以数据这一新型关键生产要素的汇聚、治理、挖掘与流通为基础，深度融合以人工智能为代表的先进智能技术集群，进而赋予个体、组织、产业乃至整个社会以过去难以企及的新型能力，最终驱动效率的阶跃性提升、模式的结构性重构与价值的系统性创造。
为深入解析其理论内核，可从三个相互关联且逐层递进的维度展开：一是技术基座层，构成“数智”能力的基础支撑。具体涵盖数据采集、存储与计算的基础设施体系，以及集成机器学习、自然语言处理、知识图谱与计算机视觉等智能算法集群，为赋能过程提供基础性支撑。二是流程重塑层，体现“赋能”的具体作用机制。其表现为数智技术深度嵌入研发、生产、管理与服务等价值链核心环节，从而驱动业务流程再造、组织架构优化与业务模式创新，实现从传统运营向智能运营的范式转变。三是价值创造层，指向“赋能”的最终归宿。其成效体现为全要素生产率的显著提升、决策机制从经验导向向数据驱动的根本转变、新兴业态的持续涌现以及用户体验的实质性改善，其最终目标是实现经济社会高质量发展与人民福祉的全面提升。准确把握“数智赋能”所蕴含的上述多层次内涵，不仅是深刻理解其理论本质的关键，亦是系统回溯其思想源流与演进脉络所不可或缺的理论准备。
二、思想源流：从“控制论”到“赛博格”的跨学科积淀
“数智赋能”概念的形成具有深厚的思想渊源，其理论根基可追溯至二十世纪中叶多个交叉学科的突破性进展，这些学科共同构建了理解智能系统与数据驱动范式的基本框架。
其中，控制论的创立为“数智赋能”提供了系统论基础。控制论所揭示的“通过信息反馈实现系统自我调节”的核心机制，为后世利用数据驱动智能系统运行提供了最初的理论模型。在此，通过信息交互赋予系统自我适应与优化的能力的“赋能”思想雏形已初见端倪。
紧随控制论所开辟的道路，人工智能的诞生标志着智能赋能目标的正式确立。纵观其发展历程，从早期的符号推理到后来的连接主义与行为主义，人工智能虽历经多次范式转换与技术瓶颈，但如何赋予机器感知、认知与决策的能力，实现从被动“工具”到自主“智能体”的能力跃升，始终是其追求的核心目标。
与此同时，信息论的发展为数据的量化与传输建立了严谨的数学框架。“信息论之父”克劳德·香农于1948年发表的《通信的数学理论》，系统性地提出了信息熵、信道容量等核心概念，为信息的量化、传输与处理奠定了数学基础。这一理论革命，使得“万物皆可数据化”从一个哲学构想转变为可操作的工程现实，从而为我们将“数据”确立为关键生产要素的现代认知，提供了最根本的理论支撑。
赛博格概念的提出，则将技术赋能的讨论进一步推向哲学思辨的新高度。作为“控制论”与“有机体”的合成理念，它所揭示的人机融合图景，不仅预示了技术对人类生理与认知能力的增强前景，更引发了关于技术与人本质关系的深层思考。从早期的辅助感官设备到如今的脑机接口探索，赛博格理念始终指向技术赋能的终极方向，即打破生物性与技术性之间固有的界限，从而重构人类能力的边界乃至其自身的存在方式。
简言之，控制论所提供的系统思维、人工智能所确立的智能目标、信息论所奠基的数据框架以及赛博格所预示的融合愿景，这几条相互交织的思想脉络，共同构成了“数智赋能”概念得以萌生与成长的丰厚理论土壤，为其在当代的深化与实践奠定了坚实的学理基础。
三、实践演进：从“信息化”到“智能化”的阶梯式发展
“数智赋能”概念的形成与深化，始终与技术进步和实践应用紧密交织，呈现为从信息化、数字化到智能化的阶梯式演进历程，其不仅反映了技术体系的迭代升级，更体现了社会生产方式和组织形态的深刻变革。
20世纪下半叶开始的信息化阶段，以计算机技术的普及应用为核心标志，核心理念是“流程驱动”，重点解决业务流程的电子化记录与标准化管理问题，代表性系统如管理信息系统（MIS）和企业资源计划系统（ERP）。然而，这一时期的系统相对封闭，数据主要承担静态记录与事后查询功能，其作为生产要素的深层价值尚未得到充分认识与开发。
进入21世纪，伴随互联网特别是移动互联网的蓬勃发展，数字化阶段全面展开。此阶段的核心特征是“数据驱动”。社会活动与个体行为得以以前所未有的规模和效率被捕获、转化为数字痕迹，由此催生了电子商务、社交网络等平台经济形态。数据在此阶段正式跃升为关键的商业资产与核心竞争力。“赋能”一词也正是在这一背景下，于经济管理领域被广泛使用，特指数字平台通过其网络与数据优势，赋予中小微企业及个体以过去仅限大型组织享有的市场触达与服务能力。
近年来，随着大数据技术成熟、算力成本下降和人工智能算法取得突破性进展，我们正式迈入智能化阶段。此阶段正逐步实现从“数据驱动”向“智能驱动”的转型升级，强调通过人工智能模型对海量、多源、异构数据进行深度分析与智能挖掘，实现预测判断、决策优化乃至部分自主行动，推动系统从辅助人类决策向具备一定自主决策能力演进。在此背景下，数字化阶段积累的数据资源与智能化阶段的技术能力得以深度融合，“数智化”概念应运而生。总之，“数智赋能”精准概括了这一新发展阶段的根本目标，即通过数据与智能技术的系统性融合，构建具备自主认知、分析与决策能力的新型智能系统，为经济社会各领域注入前所未有的创新动能，最终驱动发展模式的根本性变革与全球价值链的整体跃升。
四、时代使命：国家战略需求与中国式现代化的内在要求
“数智赋能”理念在中国的迅速普及与深化，不仅是对全球技术变革趋势的敏锐回应，更是服务国家战略需求、推动经济社会高质量发展的必然选择，深刻呼应了中国式现代化的内在逻辑与实践要求。
首先，它是贯彻新发展理念、构建新发展格局的核心支撑。在创新引领上，通过智能技术引领产业体系变革；在协调发展上，借助数据要素优化资源配置效率；在绿色领域，依托数字解决方案实现节能减排与可持续发展；在开放格局上，运用数字平台畅通国内国际双循环；在共享目标上，通过普惠性数字应用弥合区域与群体间的数字鸿沟，切实促进共同富裕。数智赋能由此成为推动高质量发展的重要引擎。
其次，它是建设网络强国、数字中国的关键路径。数智赋能正是这一系列战略部署的理论凝练与实践深化。它通过构建以数据为核心的新型创新生态，为传统产业转型升级注入强劲动力，为培育新质生产力提供关键支撑，是推动数字经济健康、可持续发展的战略性实现途径。
最后，它是推进国家治理现代化的必然选择。通过“一网通办”“城市大脑”“一网统管”等创新实践，各级政府正逐步构建起精准感知、智能研判、协同高效和科学决策的现代治理模式。这种基于数智技术的治理变革，不仅提升了公共服务效能，更推动了治理理念从管理向服务、从事后处置向事前预见的深刻重塑，为将制度优势转化为治理效能奠定了坚实基础。
五、未来展望
综上所述，“数智赋能”这一概念的诞生具有深厚的历史必然性。它既根植于控制论、信息论与人工智能等跨学科理论的思想源流，也经历了从信息化、数字化到智能化的长期实践积累，最终在新一代信息技术集群突破与国家发展战略需求的双轮驱动下实现了理论升华。对这一概念进行系统性的理论溯源与内涵阐释，不仅为我们理解数字文明演进的内在逻辑提供了历史纵深，更为把握未来技术与社会融合发展方向提供了重要的理论参照。站在新一轮科技革命和产业变革交汇的历史节点，唯有持续推进数智赋能向纵深发展，才能在全球数智变革中赢得发展主动权，为中国式现代化建设的宏伟进程注入强劲而持久的智慧动能，最终携手开创一种以人为本、包容普惠的数字文明新形态。
（作者单位：电子科技大学）
基金项目：四川省高等学校人文社会科学重点研究基地教育数字化与终身学习研究中心重点项目“终身教育高质量发展的数据赋能机理、风险及应对研究”（DELL2024ZD-07）、四川省哲学社会科学基金一般项目“产学研深度融合驱动新质生产力发展的机理与路径研究”（SCJJ25ND056）、电子科技大学基层党建理论研究重点项目“党建联建引领产学研人才共育的机理与路径研究”（DJYJ2025-06）、电子科技大学第16批中央高校基本科研业务项目“数智赋能高校思想政治教育评价的风险与应对研究”（ZYGX2025ZY001）
在以大数据、人工智能、物联网、云计算等为代表的智能技术集群呈现爆发式创新与深度融合的当下，人类社会正经历从“数字化”向“数智化”的深度转型。在此背景下，“数智赋能”作为关键概念迅速崛起，并日益成为驱动产业升级、社会治理现代化和经济高质量发展的核心引擎。系统回溯其思想源流，厘清其演进脉络，并深刻把握其理论内涵与实践外延，不仅有助于强化学术研究的系统性与前瞻性，更对准确理解新一轮科技革命与产业变革趋势、贯彻落实创新驱动发展战略、加快建设数字中国具有重要的理论价值与深远的现实意义。
一、概念界定：“数智赋能”的核心内涵
“数智赋能”并非“数字化”与“智能化”概念的简单叠加，而是一个内涵丰富、结构层次分明且处于动态演进中的综合性范式。它以数据这一新型关键生产要素的汇聚、治理、挖掘与流通为基础，深度融合以人工智能为代表的先进智能技术集群，进而赋予个体、组织、产业乃至整个社会以过去难以企及的新型能力，最终驱动效率的阶跃性提升、模式的结构性重构与价值的系统性创造。
为深入解析其理论内核，可从三个相互关联且逐层递进的维度展开：一是技术基座层，构成“数智”能力的基础支撑。具体涵盖数据采集、存储与计算的基础设施体系，以及集成机器学习、自然语言处理、知识图谱与计算机视觉等智能算法集群，为赋能过程提供基础性支撑。二是流程重塑层，体现“赋能”的具体作用机制。其表现为数智技术深度嵌入研发、生产、管理与服务等价值链核心环节，从而驱动业务流程再造、组织架构优化与业务模式创新，实现从传统运营向智能运营的范式转变。三是价值创造层，指向“赋能”的最终归宿。其成效体现为全要素生产率的显著提升、决策机制从经验导向向数据驱动的根本转变、新兴业态的持续涌现以及用户体验的实质性改善，其最终目标是实现经济社会高质量发展与人民福祉的全面提升。准确把握“数智赋能”所蕴含的上述多层次内涵，不仅是深刻理解其理论本质的关键，亦是系统回溯其思想源流与演进脉络所不可或缺的理论准备。
二、思想源流：从“控制论”到“赛博格”的跨学科积淀
“数智赋能”概念的形成具有深厚的思想渊源，其理论根基可追溯至二十世纪中叶多个交叉学科的突破性进展，这些学科共同构建了理解智能系统与数据驱动范式的基本框架。
其中，控制论的创立为“数智赋能”提供了系统论基础。控制论所揭示的“通过信息反馈实现系统自我调节”的核心机制，为后世利用数据驱动智能系统运行提供了最初的理论模型。在此，通过信息交互赋予系统自我适应与优化的能力的“赋能”思想雏形已初见端倪。
紧随控制论所开辟的道路，人工智能的诞生标志着智能赋能目标的正式确立。纵观其发展历程，从早期的符号推理到后来的连接主义与行为主义，人工智能虽历经多次范式转换与技术瓶颈，但如何赋予机器感知、认知与决策的能力，实现从被动“工具”到自主“智能体”的能力跃升，始终是其追求的核心目标。
与此同时，信息论的发展为数据的量化与传输建立了严谨的数学框架。“信息论之父”克劳德·香农于1948年发表的《通信的数学理论》，系统性地提出了信息熵、信道容量等核心概念，为信息的量化、传输与处理奠定了数学基础。这一理论革命，使得“万物皆可数据化”从一个哲学构想转变为可操作的工程现实，从而为我们将“数据”确立为关键生产要素的现代认知，提供了最根本的理论支撑。
赛博格概念的提出，则将技术赋能的讨论进一步推向哲学思辨的新高度。作为“控制论”与“有机体”的合成理念，它所揭示的人机融合图景，不仅预示了技术对人类生理与认知能力的增强前景，更引发了关于技术与人本质关系的深层思考。从早期的辅助感官设备到如今的脑机接口探索，赛博格理念始终指向技术赋能的终极方向，即打破生物性与技术性之间固有的界限，从而重构人类能力的边界乃至其自身的存在方式。
简言之，控制论所提供的系统思维、人工智能所确立的智能目标、信息论所奠基的数据框架以及赛博格所预示的融合愿景，这几条相互交织的思想脉络，共同构成了“数智赋能”概念得以萌生与成长的丰厚理论土壤，为其在当代的深化与实践奠定了坚实的学理基础。
三、实践演进：从“信息化”到“智能化”的阶梯式发展
“数智赋能”概念的形成与深化，始终与技术进步和实践应用紧密交织，呈现为从信息化、数字化到智能化的阶梯式演进历程，其不仅反映了技术体系的迭代升级，更体现了社会生产方式和组织形态的深刻变革。
20世纪下半叶开始的信息化阶段，以计算机技术的普及应用为核心标志，核心理念是“流程驱动”，重点解决业务流程的电子化记录与标准化管理问题，代表性系统如管理信息系统（MIS）和企业资源计划系统（ERP）。然而，这一时期的系统相对封闭，数据主要承担静态记录与事后查询功能，其作为生产要素的深层价值尚未得到充分认识与开发。
进入21世纪，伴随互联网特别是移动互联网的蓬勃发展，数字化阶段全面展开。此阶段的核心特征是“数据驱动”。社会活动与个体行为得以以前所未有的规模和效率被捕获、转化为数字痕迹，由此催生了电子商务、社交网络等平台经济形态。数据在此阶段正式跃升为关键的商业资产与核心竞争力。“赋能”一词也正是在这一背景下，于经济管理领域被广泛使用，特指数字平台通过其网络与数据优势，赋予中小微企业及个体以过去仅限大型组织享有的市场触达与服务能力。
近年来，随着大数据技术成熟、算力成本下降和人工智能算法取得突破性进展，我们正式迈入智能化阶段。此阶段正逐步实现从“数据驱动”向“智能驱动”的转型升级，强调通过人工智能模型对海量、多源、异构数据进行深度分析与智能挖掘，实现预测判断、决策优化乃至部分自主行动，推动系统从辅助人类决策向具备一定自主决策能力演进。在此背景下，数字化阶段积累的数据资源与智能化阶段的技术能力得以深度融合，“数智化”概念应运而生。总之，“数智赋能”精准概括了这一新发展阶段的根本目标，即通过数据与智能技术的系统性融合，构建具备自主认知、分析与决策能力的新型智能系统，为经济社会各领域注入前所未有的创新动能，最终驱动发展模式的根本性变革与全球价值链的整体跃升。
四、时代使命：国家战略需求与中国式现代化的内在要求
“数智赋能”理念在中国的迅速普及与深化，不仅是对全球技术变革趋势的敏锐回应，更是服务国家战略需求、推动经济社会高质量发展的必然选择，深刻呼应了中国式现代化的内在逻辑与实践要求。
首先，它是贯彻新发展理念、构建新发展格局的核心支撑。在创新引领上，通过智能技术引领产业体系变革；在协调发展上，借助数据要素优化资源配置效率；在绿色领域，依托数字解决方案实现节能减排与可持续发展；在开放格局上，运用数字平台畅通国内国际双循环；在共享目标上，通过普惠性数字应用弥合区域与群体间的数字鸿沟，切实促进共同富裕。数智赋能由此成为推动高质量发展的重要引擎。
其次，它是建设网络强国、数字中国的关键路径。数智赋能正是这一系列战略部署的理论凝练与实践深化。它通过构建以数据为核心的新型创新生态，为传统产业转型升级注入强劲动力，为培育新质生产力提供关键支撑，是推动数字经济健康、可持续发展的战略性实现途径。
最后，它是推进国家治理现代化的必然选择。通过“一网通办”“城市大脑”“一网统管”等创新实践，各级政府正逐步构建起精准感知、智能研判、协同高效和科学决策的现代治理模式。这种基于数智技术的治理变革，不仅提升了公共服务效能，更推动了治理理念从管理向服务、从事后处置向事前预见的深刻重塑，为将制度优势转化为治理效能奠定了坚实基础。
五、未来展望
综上所述，“数智赋能”这一概念的诞生具有深厚的历史必然性。它既根植于控制论、信息论与人工智能等跨学科理论的思想源流，也经历了从信息化、数字化到智能化的长期实践积累，最终在新一代信息技术集群突破与国家发展战略需求的双轮驱动下实现了理论升华。对这一概念进行系统性的理论溯源与内涵阐释，不仅为我们理解数字文明演进的内在逻辑提供了历史纵深，更为把握未来技术与社会融合发展方向提供了重要的理论参照。站在新一轮科技革命和产业变革交汇的历史节点，唯有持续推进数智赋能向纵深发展，才能在全球数智变革中赢得发展主动权，为中国式现代化建设的宏伟进程注入强劲而持久的智慧动能，最终携手开创一种以人为本、包容普惠的数字文明新形态。
（作者单位：电子科技大学）
基金项目：四川省高等学校人文社会科学重点研究基地教育数字化与终身学习研究中心重点项目“终身教育高质量发展的数据赋能机理、风险及应对研究”（DELL2024ZD-07）、四川省哲学社会科学基金一般项目“产学研深度融合驱动新质生产力发展的机理与路径研究”（SCJJ25ND056）、电子科技大学基层党建理论研究重点项目“党建联建引领产学研人才共育的机理与路径研究”（DJYJ2025-06）、电子科技大学第16批中央高校基本科研业务项目“数智赋能高校思想政治教育评价的风险与应对研究”（ZYGX2025ZY001）